心是孤独的猎手

事实是它已然是一个崩坏的气球，无法修复。这种结果跟你的契机你设想的轨迹如出一辙精确无误没有偏差。我无比坚信，一个人面临的任何局面，无论困窘快慰悲喜与否，背后的推手始终是自己，就算这个过程中流水线般不断充斥帮凶和爪牙的角色，导向结局的大梁，只有自己挑得起。但事态行进到这一步骤的时候你显然已经气急败坏并且形于色了。高估自己和低估他人是手牵手的一对二百五，你看他们洋洋得意翩翩起舞，动情时不忘起身拍手称快，俨然和他们融为一体忘掉自我。你看，你有多投入他们就有多妖冶。

我本来就嬉皮笑脸吊儿郎当，又能拿出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怪责你的无谓呢。

其实你也不清楚是不是冻醒了。瞬间你看到温姐姐贾阿姨CB和mama，贾阿姨和CB扭作一团喋喋不休争论一件盖棺定论的事实，温姐姐一如往常扮演劝慰者的角色，mama颓丧地在她们旁边抽泣。而其实从头至尾mama并没有确凿地听到那个心碎的秘密，尽管如此，她还是在证据缺席的状况下完成了自我的审判，列队loser门下。事情总是螺旋发展，让你不得不时时回头反顾。仔细映对，失望以及你失态的程度一一钩稽昔日的欢喜爱恋，分毫不差。爱是活生生的博弈论，要无时无刻地揣测对方假设对方的回应模式，然后以此为根据下注。强大的对手往往在开局时给你注入强心剂，使你笃信他是劣质竞技者，不足以为意。当你压下一切筹码，他们才卸下面具，趾高气扬地收拾战利品绝尘而去。当然，你大可以在一路高歌的时候就全身而退，但胜者角色自有的征服快感像毒瘾一般蛊惑你继续前行不要弃局。

需要何等敏锐的洞察力和自制力才可以在毁局之前保全自我。你再次黯然失笑，鄙夷自己的鲁莽和粗暴葬送好好的一盘棋局。由强而弱的态势是你始料未及的，后备方案全军覆没，一个都未曾挽转颓势。本该万里无云却要风雨兼程，这便是贪婪的代价。

 

倘若早几年意识到这一点，你的局面不会如此劣迹斑斑会比现在开阔，而无须历经难堪和不必要的失败。但事实是你浮躁短浅安于享乐安于现状，挥霍大把大把的机会，然后寄希望于不可知的明日。不断原谅自己给予自己退路的，恰恰就是你自己，哪怕这退路不堪入目。

翻出两三年前的字，你觉得悟出了新的隐意，亦因为含糊不清的措辞莫名快慰，暗自肯定曾经不菲的代价。你对他起誓，说你浑身忠诚，尽管他知道你在撒谎却痴心信赖你烂掉的舌根，爱的好外衣是看起来信任彼此相互瞒天过海，一旦脱掉这层外衣，再纯洁再投入都是枉然。

楼下间歇而过的公车留下厚重刺鼻的尾气，蔓延在空气中缓缓上升。三月的南方城市，料峭反复，街边的路灯昏暗模糊摇摇欲坠。但其实你看不看得见它又有多重要，你并没有翘首以待期盼它成为你夜行途中的风景，而他也不需要你见证他的价值。那么它再温情再专注，与你又有何干系。

 

反应迟钝逻辑紊乱辞不达意，而因此表现出来的傻逼种种伤透了你的脑筋。凭空冒出的自我满足瞬间被他她它的强势扑灭甚至退归于负值，更多的时候你是小丑一枚，不值一提。自信心的丧失以及表现在外的沉默不语潜移默化地把你隔离成了人群的孤岛。再高贵的内心也不敌凛冽的生活，你必须向曾经现在以及以后不屑为伍的一切低下骄傲的头颅俯首称臣，做一个唯唯诺诺的应声虫。

即便是这样，你愿意回去么？

为了掩饰浅薄和浮躁，你披上老旧沉重的铠甲，试图装扮成一个健硕的骑士，铠甲的里面是多彩的棱镜，光怪陆离绚烂夺目，一如你美妙的内心，万花筒一般。头盔上的缝隙是他们窥探的路径。你你你，你们又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床是隱蔽的抽風機，貪婪地抽空背心的溫度，帶著麻木的你下潛下潛，裹挾慾望同秘密，濁氣下沉。Wish you were here這樣一個下陷的主題混雜吝嗇的高潮，或匍匐或淺吟或低泣，Sparklehorse和Tom Yorke為證，囚禁感上湧。

不該來的總歸是來不了，主動也好被動也罷，向陰生長的隱晦企圖從來都是被詬病的死忠對象。我不想埋怨什麽，應為它本來就不是必然事件，這種結果也只是拉長希望的戰線，而你亦習慣孤軍作戰。

一邊嘲笑她一邊挖苦自己，今天讀這個故事，你會否想到那個時候的我。你有覺得我有多得意我對自己就有多失望。

故作的冷漠掩蓋不了澎湃的內心，那些盡在掌握水到渠成的自信想法多么荒唐愚蠢。諫言交涉到談判破裂，我沒有為你阻擋住這一趟齷齪不齒的地獄之行，最後我看到你满脸愁容地走远。

扭曲的信心扭曲了追求的姿態，僥倖投機。腳步輕浮重心遊離，不願意正視倒楣的性格，幻想幻象持續幻想，滿嘴胡話瞞天過海樂此不疲。而由此結出的惡果只有自己才能體味，別人都覺得你過得很好，那麼你也不必為他們講述你的煩惱請別人設身處地，他們不會想到你悲催到搞砸一切，而事實是，你搞砸了一切。

好吧，我承認我潰不成軍了。

尽情呕吐

直奔主题的弱点在于有一无二，计较得失不是我的路数，但冗长的铺垫让我厌烦无比。想必你们并不以这样的言语行为为耻，又或者是习已为之，甚至热爱假面人生。Rene大声朗读刻舟求剑，不是自我解嘲，只是面对巨大的矛盾和内心不得释放的压抑情绪，而寓言正是恰如其分的注解。为了表现得不那么生涩，我还是变成一座石像等待你自行离开。

你一边建模一边推导，可是一旦假设存在偏差，论证再严密再一丝不苟，结论还是一塌糊涂。既然如此，你如何证明你对面的影子是狮子不是长两只角的犀牛，你如何证明它是采摘浆果的少年不是垂钓的老者，你又如何证明我不会与你短兵相接一决雌雄。其实，你蒙住眼睛后一直在广场绕圈。那些不顾情面破坏情景的标识被你遗弃，稀稀落落散落一地，你大步迈开，一脚踹到天边。

 

你一转身，我便跨越千年。高山流水，别来无恙。

我每次回想起那个冬天就觉得无能为力，我说它不值一提，我只是敷衍不是有意，只因它过于沉重。我看到很多似曾相似的云，它们形如面目狰狞的独角兽，它们张牙舞爪气势汹汹，它们潮湿臃肿，它们坍塌在我的毫无防备的肩头。我纠结在措辞上，是要严肃谨慎一本正经，还是要顽劣调侃玩世不恭，我担心我辞不达意，我动辄怀疑，动辄笃定。暗潮涌动的内心解释不了所有高高在上的纲领，就像徒劳无功后还要强颜欢笑。再比如饱受折磨，日思夜想，这些都算不上考验，都算不上。

总还是有期盼，不是乐观和悲观。我忘记自己是在夏季繁殖的甲虫，我尽情地幻象，你是冷兵器时代的剑客，你是中世纪骑士，你是007，你我手握手，你我放声唱歌，你我举杯邀明月，你我相视话古今。

“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明知自己无法做到，却碍于面子应承下来。而且这还会是导致你下一步更荒唐的行为发生。”

随着年龄不可逆转地增长，社会赋予你成年身份，随之而来的是主流价值观强加给你的责任心。与此同时，也在走向僵化，逐渐失去昔日思维上的活力，思想变得狭隘迟钝，自尊一挫再挫却未曾见底。不相协调的是，行为举止还没走出幼稚和矫揉造作的乌托邦。

你开始意识到过去的自以为是，那些阻碍并非在最后一刻橫空出世，也许所谓的亡羊补牢才是天真无知。此时此刻的你不愿意跟大多数一样，如此确定，如此适应，如此负责任，如此被收购，如此狭隘，如此抑郁，如此怏怏不乐。这种恐惧在累计的怀疑中变本加厉以至于不能泰然面对今日的一切一切。在耍弄人际关系的太极推手时失手伤了他人，在随之而来的保持隐蔽的幼稚的基本情绪时遁入了儿童的状态，把责任推给更有承担力的关系，指控别人的性格弱点。

有时候你觉得自己差一点就无所不能。但就是那一点看起來微不足道的距离，那些渺如尘埃的、不被察觉的，像空气中的颗粒，決定了功亏一篑的现实。那又怎么样，雾狸后的天空从未清朗。

我可以说上很多，但实际上我一个字都说不出，那只不过是一部怪诞的戏剧而已。主角是两个黑箱子还有一个黑色的琴包，以黑色为背景，并混迹目无表情的三流演员，没有台词，没有隐喻，不可理喻却理所当然。

 

有时候，有时候我总是会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觉得沒有什么是让人心存畏惧的，沒有什么是不能尝试的，沒有什么现实范畴内的事情是尽力了也没有收获的。但是更多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逼，一无是处，意志薄弱，观念紊乱，没有生气，攻击方向飘忽不定，个人存在动摇不止。

比如现在,我用阴暗的逻辑排斥和诋毁异己者，用坚定的徒劳来窃取渺茫的希望，用浮躁和愚蠢为媒介来寻找意义。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曾幻想与你一起在迷幻的燥热中化为灰烬。

 

“美丽的牢笼给美丽的人。”

每个人的美感都跟别人不一样。一个人说话和行动的的方式中总会有无数微妙的引爆他人或反感或抵触情绪的细节。ABC围在一起攻歼D平时说话的语气不够谦逊仅仅是因为A与D在某件事情上意见分歧继而导致口角，好似D说话语气不够谦卑这件事千百年来自由地在马路上到处奔跑等待ABC三人的俘获。 

“每次拆开一盒糖果的时候，我总是迫不急待地品尝最后一颗糖果。”

人们总是为将来而活从而迫不及待地解决掉过去和当下避免它们盘踞心头，如此循环反复便是人生的一切种种了。隐隐约约中宿命带着悬壶济世的悲悯默默地引导着人类登上各自编号明确的时光列车，华丽的璀璨的光鲜的简陋的破败的不堪的，都是既定的，包括你沿途所览的风景以及你的心境，而你的希望便是依附在这对于你未知的既定之上。

 823

如你所知，我有清醒的动机却不具备清醒的能量。掠过尘封的属于你的字句和面孔，我将那以前的你拼凑完整，哪一个才是真实存在的记忆? 关于你的那场梦象酝酿已久的剧本一样在体内滋生上演。剔去劣迹斑斑的布景，你乘夜风而来，你的桌子是仅存的那个默然的主角，我躺在上面你趴在旁边。睁开眼睛我看见身着跟这个季节格格不入的麻灰色毛衣的你，我只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你，满脸愧疚地吐出有关洗头的话语。来一个古老的告别吧，不是吻，不是拥抱，只要你面无表情，这一次，等同于一去不返。

 

此刻的你正骑着我的牝马观花，你不说话代表你没空，你面对眼花缭乱光怪陆离的景色却拥有精准的方向感。你兴致昂然沿着花的方向渐行渐远忘记归还牝马。那么,哪天你会想起这马的主人不顾一切还我马来？

 那是徒劳，琐碎的内心快乐在一瞬间归零。你是记忆的粘稠趴在我脑中的灰色细胞上，愈演愈烈。透视后透支。

 

 

907

这一秒迸发的思想会在下一秒来临的瞬间消失殆尽．几个小时的光景，你摇弋的身影派生为三个模糊的影象，她甚至忘记那个时刻的你对她做了什么，骑单车的那个是你么?

 当她开始研究你的真心与否时，已经因为怀疑而拟定了一系列的角色来否定它．

 

 

后来才清楚地看到她手中紧握的那张牌,不是King不是Queen是Joker,但是早已失去替换牌百搭牌及王牌的意义,只不过是一个牌名为Fool的流浪汉.她也明白这张牌渺小无比毫无杀伤力却无脱离的决心,亮牌这件事情仿佛是炎炎夏日从树皮上缓缓而下的树胶,终是会凝固的,在未来的某个时间,该来的总该会来该去的总该会去.

你有多傻是你所不知的.

夏日，是从眉心位置流出的鲜血的鲜艳的窒息的灼灼的颜色，是浓稠的糜烂的腐臭的气体，是猛犸象露出牙齿的河底的生满寄生物的淤泥，是垂死的大象的凄惨的孤独的沉重的脚步，是蝙蝠寻找倒挂的地方时的冗长的沉闷的心跳，是缠在古树上的藤蔓枝条上的充满绝望的绿．夏日是狭长的的夏日，她们讲夏天烟火和尸体可是她没有看见烟火和尸体，他们说我一直知道你去年夏天干了什么可是她并不知晓去年夏天他在哪里，他在唱you're my sweetheart goodbye you're my sweetest goodbye可是她觉得goodbye是多余的是他为了获取相应的永久而使出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伎俩．

谁的血液在蠢蠢欲动？

她怀揣着他的信物四处打听某条叫秘密的路，她说她会在桃花谢去山坡黯然的时间与他携手而归．在旷日持久的毒辣的日光的侵蚀之下她的视野开始变的模糊，但是她终于习以为常．直到那一刻他的面容瞬间与她的眼睛剥离，她才发现生命中少了那缕照亮灵魂的光，她使劲揉搓眼睛却也于事无补．她知道她再也无法抵达那个世界.

后来的后来她无比欣喜地发现她变成了一棵树，一只翠鸟滑翔而至栖息在她的肩膀．她对它说：我是树，动摇的时候就是倒下的时候，剩下的一切交给你．

 

1.燥热在绵延数日之后由于空间的转移经过风暴洗礼而消失殆尽，空气温润潮湿，难得早睡早起，却依然疲惫不堪．

2.代谢机能第二次在这样的迁徙之后紊乱.

3.她自空中斩获一枚美丽的种子寄养在斑马的花园，生根发芽却无法壮大．

4.他们以同样的方式潜入对方的营地后彼此忘记那张图纸上所标识的出路，只好以茫然的姿态藏匿于某个角落等待救援或者死亡．

5.道义和官腔在个人英雄主义这一主旋律的衬托之下显得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6.他说：你每天都过来吧．

7.他不知道多年前的那个她业已不在，他们的话语亦因此变得虚假，等同于谎言．

8.他和她之间的平面由于无法承受模式的转变而断层，却也未诉诸于新的载体．

9.你所谓的永恒不过是痕迹而已．

10.到最后，只剩下笑......

你不耐烦的甩头而去想把那些束缚着自己的东西丢掉，可是在你合上双眼的时候它们又悄悄的融合在一起进驻你的身体．有些东西是无法丢弃的，或许一时之间，过去与现在那层壳破裂了，它们混在一起，黑色的玫红色的．你以为你变成了一个全新的自己，过去再也与自己无关，你以为脱胎换骨以至于兴致勃勃，想想那些暗红色．表面散发出来的与内里所存在的果然一致么？过去永远存在，现在也正以过去的速度甚至是加速度的状态而过去．以前的死不会比现在的死看来更死，你也不会比将来的活看来更活．时间是所向披靡的咒语，你是飞虫粘在偶然事件的蛛网上，象一颗螺丝，在该固定的地方固定，锈蚀，腐烂．在那里还有一个旋涡，如黑洞一般吸呐一切，连光也逃不掉．

============================================2008.6.21 分割线　终结

聚会以某些人的意志有条不紊地模式化地结束，有人狂笑有人哭泣有人不语，真情流露还是装腔作势一时间变得模糊不已无法辨别．这就是圈子，由某些不以个人意志转移的不可控因素纠结在一起的客观存在．你们的影象堆叠在一起，从纵向看去，是一个人．永远在杂志中间夹层页看着你们，二维空间的你们．

 

 

你看见大片的荒原却无法心平气和．

你以为灰色在弥漫数日之后必将散去．你不知的是这灰色横生枝节在你所不能及的地方大肆渲染，直至密度骤然膨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卷土重来，如同极尽强势的气压将你重重包围无法喘息．与此同时，你感到心底在刺痛．

他们长着刀子一样的长脸，闭上眼睛之后连睫毛都不动．你想，这样可以叫做冷漠了．于是你也效仿他们武装自己企图以同等的冷漠扎根于无意义的生活．后来，你在铺板上挪动了一下头，整个发髻在你毫无防备之下滚落下来．那是假头套，假头套下面的你剃光头发留下一头乌青的发茬．你急忙睁开眼睛，等到你从他们的眼色里看出发髻掉了，这件事已经不可挽救．你伸出手去把头套抓在手里，穷途末路．

你不认可他们的生活方式，不认可他们所说的话，不认可他们的性格．但你为头套的滚落深感愧疚而不想苛责．．

 

一开始以为这糅合了所有悲欢的情感也有尽头，却发现它从宏观无限大的范围浓缩到微观无限小的个体，那时也并不知晓我的猜测可以恶化到住院的境地．沉闷的空气夹杂着吱呀的噪音，茫然看着静默的手机，束手无策．

结膜炎在沉寂了三个月之后再次发难，眼睛红肿伴随着疼痛，如同往日一般惯性地救助于抗生素．牙床在莫名疼痛几日后萌出第三颗智慧牙．日子因为大量缺乏的睡眠变得迷幻，移动的时候如地震般颤抖．在挥霍自己的某一刻看见灵魂拔升于空，所以欣喜若狂不顾其他．可是这状态不能持续，沉重的身躯终将回到地面，终于明白行为本身不是解脱而是抵达解脱的假象的方式．哭泣的是，心灵对身体的败北，没有自信自觉，只有脆弱和泛滥的忧虑，于是收敛，想象一枚坚果轻轻合拢表皮．只是它不够坚韧，不是刀枪不入．所谓无欲无求无忧无虑无牵无挂是多么完美的防卫多么牢固的心灵．

地球还在转，日光之下必无新事．

 

你处心积虑地谋划以怎样一种方式撕下那张沾满尘土的面具，你以编剧的身份把这些全交给透明的导演和配角去忙碌，只身冷静地等待电影胶片的问世．你认为不需要华丽的服饰和美好的面孔也可以驾驭观众，甚至妄图成为他们精神上的夸父．待到首映的那天，你自信满怀地等待着他人的溢美之辞．殊不知你错误的判断招致他们恶毒的漫骂，渲染出大片大片的悲伤，最终在漫骂声中湮没掉自己．

以欺人开始，以自欺告终．

想必他们已经不再模仿你剧中的主角，过去的好似变得遥远，但依然清晰明了，拉阔澎湃亦真亦假．你无法从这场闹剧中逃遁，只好用那已经枯竭的灵感酝酿第二张面具的雏形，反反复复．不知道有谁能让你述说，你这样的生活到底是为了什么．是期待重生的肯定，抑或是证明他们的无知．只是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你始终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慢慢远离你的生活，最终彻底淡出你的世界，没有交集．

自取灭亡．

苍穹之下，香积之行．

 

有些东西尘封了就无法再提起．我理所当然得把你当成自己，也理所当然地认为有这回事．全当是自我安慰自我麻醉．就这样沉淀，在某个角落．没有人能代替任何人，只是一些不能做到的事情比不能代替任何人更加遗憾．

四月的你已经在我的记忆消亡，惟独留下穿梭的瞳影和苍白的空镜头．一切明了化时，你也不再出现．